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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高薪 逃离大厂 最后一批"提前退休"的80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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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许多人看来,1980年出生的徐春柳踩准了时代风口,职业生涯遵循着一条清晰的上升路径:千禧年初纸媒处于黄金时代,他是冲在一线的调查记者;互联网大潮来临时,他进入“大厂”,飞快晋升,薪水翻了三倍。他拥有过工作价值感、同行尊重、行业话语权,以及令人羡慕的收入。然而,面对新技术的冲击,传统内容人的地位一落千丈,徐春柳所在公司也经历了多轮裁员潮和架构调整,他在5年里换过14任直属领导,小组成员最后只剩3名处于孕期和哺乳期的女职员。职场动荡中,他在2021年检查出重疾,为了不被裁员,请假的七天里,除了手术当天因为麻醉昏迷,其他时间都在处理工作信息。2024年,44岁的徐春柳觉得自己已经难以适应职场竞争,办理了提前退休手续,他也成了最后一批法律意义上因病提前退休的80后。如今,他带着每月五千多元的退休金,转向一种缓慢而具体的生活:像候鸟一样随季节旅居,陪伴1岁多的女儿成长。他也终于有时间停下来审视二十多年的职业生涯,重新思考工作的价值,以及自己在其中的得与失。


口述|徐春柳

记者|吴淑斌


黄金时代我于2002年从苏州大学新闻系毕业后,到北京当记者。我对人文社科类知识一直很感兴趣,从高中开始,每个星期最期待的一件事情就是到邮局去等最近一期的《三联生活周刊》和《南方周末》,然后买回家。

我的性格挺适合当调查记者、跑一线突发新闻。我很喜欢接触新信息,每天都花大量时间摄取信息,对新事物的接受能力很强,而且我不怯于和陌生人交流。当记者会面对许多对你“无所求”的陌生人,我会用自己已知的信息去换取对方的新内容,这样至少能得到一些新线索。有时候,做监督报道还需要与人“对抗”,但我很享受这种“对抗”和克服困难的感觉,这是一种证明自己存在的方式。




《小城大事》剧照

印象比较深的突破性采访是在2005年,李敖北京的那次。当时,凤凰卫视独家代理了他的所有采访,其他媒体的记者根本无法靠近。后来,我打听到他要去颐和园,在一艘游船上和他的姐姐见面,我就提前上了那艘船,跟船工们混熟了后,把相机藏在了船舱里。李敖凤凰卫视高层一起上船,以为我也是船工之一,没人注意到我。船开到湖中央时,我突然跳出来采访,他们愣了一下,但也无可奈何——总不能把我从湖心扔下去,最后我抢到了唯一的一次采访机会。当记者那些年,类似困难的采访我做了很多。


当记者时我很有成就感和职业荣誉感。记者这个工作和社会历史进程沾着点边,记者是一个旁观者和记录者,看到社会发展时会有“与有荣焉”的感觉。我们那时候是真把自己当成“第四权力”,出去采访,尤其是去某些地方做监督报道,当地政府对你是“又怕又敬”,我在现场能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一种无形力量的存在,而且有信心:我做的这个报道最终一定能发出来,对事情有所改变。我有一个大学同学在上海的一家媒体工作,他父母跟别人说起儿子,会自豪地提“他那篇报道被总理批示过”。这种职业带来的认可是很实在的。

此外,“记者”这份工作的收入也不错。我那会儿还是新记者,只要肯跑,一个月拿一万多块钱没什么问题,如果是做深度报道的记者,一个月能完成两篇稿件,月入过万也很轻松——那可是零几年,这笔钱在北京能过得不错了,用当时我们领导的话说,“能给大家一个维持体面生活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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