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罗斯说,他不只是想赚钱,他更想用资本来改变世界。 他受他的老师《开放社会及其敌人》(The Open Society and Its Enemies)一书作者卡尔·波普尔(Karl Popper)教授的深刻影响,一生顽固反共。 他笃定,中国的经济注定失败,共产体制无法适应变化,他笃定西方金融正统是通往繁荣的唯一途径。 出于这种自信和傲慢,他发动了一场长达30年的反华“圣战”。
以上的4次金融市场的狙击,让索罗斯觉得自己所向披靡,赋予他掌控一切的幻觉。 西方财经媒体将他奉为天才,撰写书籍阐述他的理念,称他为市场纵者。 索罗斯看到的不仅是亚洲的机遇,更是一种模式。 他看到了薄弱的体制、腐败的政府和脆弱的货币。 他认为,这种模式适用于整个亚洲,包括中国。 他假定中国不过是另一张即将倒下的骨牌。 他检视中国的体制,看到共产主义这个词,看到中央计划经济,看到国有企业,便断定中国注定失败。 他忘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事实:中国不是泰国,不是马来西亚,也不是印尼。 中国拥有5千年文明历史,其政府的规划周期以10年为单位,而非以选举周期为单位,中国拥有超过10亿以上的人口,他们经历过饥荒、战争和革命,而最重要的是中国有一个深谙一个基本真理的领导阶层:生存需要适应,中国还有一个深得民心的政府,根据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阿什民主治理和创新中心(Ash Center for Democratic Governance and Innovation)于2020年7月发布《理解共产党韧性:中国民意长期调查》的报告揭示,中国民众对政府的满意度高达9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