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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游民返城:寻一个"隐于市"的格子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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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上海某党群活动中心

别想摆脱格子间


“政府厌恶游民,因为很难对其进行纳税。”(牧本次雄)尽管今天越来越多的政策在支持数字游牧主义,但看起来总有些不情愿,正如牧本次雄所说,数字游民的存在,即使从积极的意义上也仍然问题重重,比如在安徽黄山数字游民公社,由于数字游民每半年就要流动一次,这些项目的成绩很难在政府考核体系中被有效评估。数字游民更像是吉普赛人,他们常常出现在作家的作品中,如雨果笔下的爱斯梅拉达、梅里美笔下的卡门、夏洛蒂·勃朗特笔下的梅森、毛姆笔下的斯特里克兰德等。他们也或多或少变成了现代艺术家的榜样,比如曾在巴黎写作的海明威、旅居苏门答腊的郁达夫等等。对于游荡的艺术家来说,携带书籍、行李并不是一种轻松的工作,除非他们已经腰缠万贯,像歌德一样,带着侍从、乘着马车,每到一个地方都有鲜花与仰慕者。


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间歇地开展工作,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很多学者在考察数字游民出现的背景时都明确提到了青年人群关于自由劳动的浪漫想象,在一个世纪以前,欧洲国家就出现过类似的漫游+工作的风潮,最典型的莫非哲学家本雅明年轻时参加的“候鸟运动”,它号召青年们亲近高山、湖泊、原始森林来重新获得生命力与知识。在中国,王光祈、宗白华等少年中国学会的先驱,也曾呼吁爱国青年奔赴山林探寻救国之道。这些散落于历史长河的漫游思潮,共同图绘了数字游牧“自由劳动”想象的思想底色,本质上都是对工业化时代异化劳动的挣脱、对格子间生活的反抗。前有《摩登时代》《大都会》等电影对此进行了精妙批判,后有10-15年前流行的SOHO风尚。离开座位,活动筋骨,这本就是人类作为动物的一项本能,工业社会却创造出了机械般的劳动者,于是才有了马克思关于自由劳动最初的设想:“随自己的兴趣今天干这事,明天干那事,上午打猎,下午捕鱼,傍晚从事畜牧,晚饭后从事批判。”(《德意志意识形态》)不过,在当代看似浪漫的“自由劳动”想象,其实藏着不少数字资本主义的陷阱。数字游牧并没有真正摆脱资本的逻辑,只是用“自由”的外衣,把劳动异化的新样子给遮住了。首先是更隐蔽的时间压榨,传统职场人挤地铁、坐班打卡的生活固然令人窒息,但至少也存在着工作与生活的边界,而数字游民的工作场景彻底打破了这种边界感。客户跨时区的需求、项目突然要迭代,让原本设想的劳逸结合变成了永远都别想下班,以至于很多数字游民深受失眠的困扰。其次,自由选择背后是个体风险的提高。在数字游牧的模式里,五险一金、职业培训、同事支持这些福利全部缺席,数字游民看起来像是自己的老板,其实要一人分饰多角——既是生产者,又是销售者和管理者,这可能让个人在市场竞争里孤立无援。


回顾历史,德国候鸟运动最后因为脱离社会现实、难以维持而慢慢消失,少年中国学会的山林呼吁,也最终让位于更贴近实际的社会变革实践。这大概预示着,任何脱离社会结构、忽视劳动本质的“自由想象”,都难免是虚幻的。如果不深入反思社会结构和经济体系,只追求“漫游+工作”的表面形式,终究只是镜花水月般的浪漫想象而已。

总而言之,纵观数字游民的发展历史,在成本、硬件、社交等多方面的影响下,一种古老的知识分子流动结构正悄悄发生改变,诗和远方的魅力逐渐不再,曾经主流的“小隐隐于野”已成如烟往事,如今对于数字游民来说“隐于市”越来越成为不二之选,这或许也标志着逆城市化就要进入尾声,而全球化的新阶段正在中国缓缓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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