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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海歸富二代,堅決要當流浪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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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之處在於,他希望取得一些成績,但工作真的幹不下去。


你可能會覺得矯情,畢竟大部分人工作只是為了謀生。但很不巧,他天生對錢無感,對富有帶來的生活方式也無感。大學時他沒錢了就找家裡要,一次一萬澳元,自己花得少,跟別人合租可以住客廳,最大的開銷是花幾千澳元給女友買包。

澳洲中國學生裡有家庭優渥的,一起出去吃飯唱歌,他沒興趣。女友說他太邋遢,應該穿什麼品牌的衣服,噴什麼香型的香水,懂得搭配。他不太懂,覺得麻煩。


殷實的家境讓他不需要那麼在乎錢,實在窮了也沒關系,他很節約,小時候要撒三泡尿才肯沖一次馬桶,他不需要那麼多。他只願意對自己喜愛的人和事情全情投入。比如女友2017年去巴黎讀書,趙典馬上隨便申請了個學校,三年學制,到兩人分手時,他還沒畢業。



2017年,趙典在巴黎高等商學院

他無法像大多數人一樣選擇忍受。在巴黎時,他決定“再給世界一次機會”。他去奢侈品公司,負責收集各個市場的消費者情報,又做成PPT交給領導。他依然做不到,一些本來要做兩個月的項目,他一個月就不想做了,領導對他不滿,甚至向學校反饋差評。

但沒辦法,他只覺得壓抑和乏味。而他的同事們不一樣,他們本就是奢侈品的消費者。隨之而來的是自我懷疑,問題只出在自己身上。“就覺得自己好像什麼都做不好,沒有工作能力。”他說。


他痛苦極了。他又一次失敗了,更深刻的失敗是,類似的失敗不斷重復。他無法適應每個人都能適應的世界,像是一種殘疾。他覺得自己沒有力氣邁出家門,雖然內心依然深信應該繼續找工作,但他甚至無法打開投簡歷的網頁。他待在合租的房子裡,室友是對外國人敬而遠之的本地人。

他和同學聯系很少,後來他回憶,不是不願意,而是自己“沒有能量”。疫情恰巧把他和外部世界隔絕起來。他只能沒日沒夜打游戲,“那時候一天有26個小時”——因為每天都比昨天晚睡兩小時,直至平白多出一天。只在餓得快死掉的情況下吃頓飯。

游戲瘋狂打了三個月,他放縱自己跌落谷底,“每一天都知道自己想要更差一點”。但現在回想起來,他並不認為這段時間是荒廢的。


沉淪讓他卸下了某些沉重的東西,不管學業、工作、父母的壓力,他覺得自己已經是個廢人,他不在乎了。“反而會覺得,自己的人生還是有一些可能性的。”他說。

這時發生了一件讓他“刷新世界觀”的事。當時他依然抱著重返社會的執念,但大幅降低了標准,“最基本的工作,我可以挑戰一下。”他和朋友去一家中餐館當了服務員。在中餐館,趙典每天的工作是洗碗、切菜、碼菜,把亂七八糟的東西扛進倉庫。

他每天從上午9點站到晚上7、8點,同事們密切合作,你和面我炒菜,一個碗一個菜一份肉,及時反饋,細小卻實在。他感到身體勞累,但精神“特別的放松,特別的愉悅,特別的平靜”。

“我從來不可能預想到,原來洗碗會這麼開心。”趙典說。在大理古城的一家華萊士裡,他咧著嘴笑,露出一口整齊的大白牙。“(切菜的時候)你沒有煩惱,沒有那些負面情緒,很心流的感覺。”“(對於洗碗這樣的工作)別人都說你是個很失敗的人,做的應該是非常‘淒慘’的事,但比我所有的工作都開心。”

最初還有些面子上的掣肘,中餐館的廚房是開放式的,他總是背身面對顧客,不希望被人認出來,“但洗著洗著就把包袱洗掉了。”他說。再後來,2023年他回到國內,在成都民宿裡鋪床,到川西做義工,洗馬桶。他略有不適,但隨即意識到,這種不適源於自己身上也帶著社會對“洗馬桶、掃大街”這類工作的歧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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