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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懂了《项链》,就读懂了奢侈品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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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实上,她每天吃晚饭的时候,就在那张小圆桌跟前和她的丈夫对面坐下了,桌上盖的白布要三天才换一回,丈夫把那只汤池的盖子一揭开,就用一种高兴的神气说道:“哈!好肉汤!世上没有比它更好的……” 因此她又梦想那些丰盛精美的筵席了,梦想那些光辉灿烂的银器皿了,梦想那些满绣着仙境般的园林和其间的古装仕女以及古怪飞禽的壁衣了;她梦想那些用名贵的盘子盛着的佳肴美味了,梦想那些在吃着一份肉色粉红的鲈鱼或者一份松鸡翅膀的时候带着朗爽的微笑去细听的情话了。


而且她没有像样的服装,没有珠宝首饰,什么都没有。可是她偏偏只欢喜这一套,觉得自己是为了这一套而生的。她早就指望自己能够取悦于人,能够被人羡慕,能够有诱惑力而且被人追求。

她有一个有钱的女朋友,一个在教会女学里的女同学,可是现在已经不再想去看她,因为看了之后回来,她总会感到痛苦。于是她由于伤心,由于遗憾,由于失望并且由于忧虑,接连她要不料某一天傍晚,她丈夫带着得意扬扬的神气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大信封。“瞧吧,” 他说,“这儿有点儿东西是专门为了你的。” 她赶忙拆开了信封,从里面抽了一张印着这样语句的请帖:


教育部长若尔日・郎波诺暨夫人荣幸地邀请骆塞尔先生和骆塞尔太太参加一月十八日星期一在本部大楼举办的晚会。”

她丈夫希望她一定快活得很,谁知她竟带着伤心而且生气的样子把请帖扔到桌上,冷冰冰地说:“你叫我拿着这东西怎么办?”

“不过,亲爱的,我原以为你大概是满意的。你素来不出门,并且这是一个机会,这是一个好机会!我费了多少力才弄到手。大家都想要请帖,它是很难弄到手的,却又没有多少份发给同事。你在那儿可以看见所有的官员。” 她用一种暴怒的眼光瞧着他,后来她不耐烦地高声说:“你叫我穿什么到那儿去?”


他以前没有想到这一层;支吾地说:“你上戏园子穿的那件衣裳,我觉得就很好,依我……”

他话没有说完,就看见她已经哭起来了,她的两颊都往下塌,眼泪开始在眼角上发抖。他非常地吃惊,张皇失措地直起身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她费了很大的力,才抑制住悲痛,擦干她那润湿的两腮,用一种平静的声音回答:“没有什么。只是,没有件像样的衣服,我不能参加这个夜会。你的同事,谁的妻子打扮得比我好,就把这请柬送给谁去吧。” 他难受了,接着说:“好吧,玛蒂尔德。做一身合适的衣服,你在别的场合也能穿,很朴素的,得多少钱呢?” 她想了几秒钟,合计出一个数目,考虑到这个数目可以提出来,不会招致这个俭省的书记立刻的拒绝和惊骇的叫声。末了,她迟迟地答道:“准数呢,我不知道,不过我想,有 400 法郎就可以办到。” 他脸色有点发白了。他恰好存着这么一笔款子,预备买一杆猎枪,好在夏季的星期天,跟几个朋友到南代尔平原去打云雀。然而他说:“就这样吧,我给你 400 法郎。不过你得把这件长衣裙做得好看些。”


晚会的日子近了,但是路瓦栽夫人显得郁闷、不安、忧愁。她的衣服却做好了。她丈夫有一天晚上对她说:“你怎么了?看看你这三天来的样子。” 她回答说:“叫我发愁的是一粒珍珠、一块宝石都没有,没有什么戴的。我处处带着穷酸气,我还是不去为好。” 他说:“戴上几朵鲜花吧。在这个季节里,这是很时新的。花十个法郎,就能买二三朵别致的玫瑰。” 她还是不依。“不行…… 在阔太太中间露穷酸相,再难堪也没有了。” 她的丈夫高声说:“你多么傻呀!去找你的朋友佛来思节夫人,向她借几样珠宝。你跟她很有交情,这点事满可以办到的。” 她发出惊喜的叫声:“真的!我倒没想到这个。”

第二天,她到她这位朋友家里去了,向她谈起了自己的烦闷。佛来思节夫人走到她的带镜子的大衣柜跟前,取出一个大匣子,拿过来打开了,对路瓦栽夫人说:“挑吧,亲爱的。” 她先看了几副镯子,又看了一挂珍珠项圈,随后又看了一个威尼斯式的镶着宝石的金十字架,做工非常精巧。她在镜子跟前试着这些首饰,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拿起哪件,放下哪件。她不断地问着:“再没有别的了吗?”“还有呢。你自己找吧,我不知道哪样合你的意。” 忽然她在一个青缎子盒子里发现一挂精美的钻石项链,她高兴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她双手拿着那项链发抖,她把项链绕着脖子挂在她那长长的高领上,站在镜前对着自己的影子出神好半天。随后,她带着满腔的顾虑问:“你能借我这件吗?我只借这一件。”“当然可以。” 她跳起来,搂住朋友的脖子,狂热地亲她,接着就带着这件宝物跑了。

晚会的日子到了,路瓦栽夫人得到极大的成功,她比所有的女宾都漂亮、高雅、迷人,她满脸笑容,兴高采烈,所有的男宾都注视她,打听她的姓名,求人给介绍,部长也注意她了。她沉迷在欢乐里,她陶醉于自己的美貌胜过一切女宾,陶醉于成功的光荣,陶醉在人们对她的赞美和羡妒所形成的幸福的云雾里,陶醉在妇女们所认为最美满最甜蜜的胜利里。她是早晨四点钟光景离开的。她丈夫从半夜起就跟三个男宾在一间冷落的小客室里睡着了。她丈夫把那件从家里带来预备给她临走时候加穿的衣服,披在她的肩膀上。这是件朴素的家常衣服,这件衣服的寒伧味儿跟舞会上的衣服的豪华气派很不相称。她感觉到这一点,为了避免那些穿着珍贵皮衣的女人看见,想赶快逃走。路瓦栽把她拉住,说:“等一等,你到外边要着凉的。我去叫一辆马车来。” 但是她一点也不听,赶忙走下台阶。他们到了街上,一辆车也没有看见,他们到处找,远远地看见车夫就喊。他们在失望中顺着塞纳河走去,冷得发抖,终于在河岸上找着一辆拉晚儿的破马车,这种车,巴黎只有夜间才看得见,白天,它们好像自惭形秽,不出来。车把他们一直拉到马丁街寓所门口,他们惆怅地上了楼。在她,一件大事算是完了。她丈夫呢,就想着十点钟得到部里去。她脱下披在肩膀上的衣服,站在镜子前边,为的是趁这荣耀的打扮还在身上,再端详一下自己。但是,她猛然喊了一声。脖子上的项链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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