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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姨之惡:將拐賣視為普通生意 買家拐手都依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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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21日,申軍良和其他幾位被拐兒童家屬,接到了警方的電話。廣州市公安局當天正式宣布:經警方不懈努力,“張維平等人拐賣兒童案”取得重大進展,犯罪嫌疑人謝某某(女)落網。而她正是該案中隱藏至深的關鍵人物——“梅姨”。


看到消息後,被拐十五年、如今已回歸家庭的受害人申聰,面對鏡頭發聲:“我等這一天,等了十多年。”他的母親於曉莉則在社交平台上寫道:“又激動又哽咽,手有點抖,不知道怎麼說……今天,曾經讓多少父母聞風喪膽的‘梅姨’,終於落網了!”




◎ 申軍良、於曉莉、申聰3月21日在社交平台上宣布消息

拐賣兒童案跨越二十年,“梅姨”已經成為了“新中式恐怖”的符號。她不是街頭擄童的暴徒,卻是整條兒童拐賣鏈條裡最隱蔽、最冷血,卻又最不可或缺的關鍵一環。二十余年,她以“潘冬梅”等名字游走於市井街頭,把9名兒童變成可議價、可轉運、可牟利的商品。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她甚至不具備一張確切的面孔,人們只知道她的外號:“梅姨”。

2016年張維平等人落網後,“梅姨”進入警方偵查范圍,2017年6月警方發布模擬畫像向社會征集線索後,“梅姨”這個名字才真正進入公眾視野。

據警方通報,2003年9月至2005年12月期間,先後有9名兒童在廣州增城、惠州博羅等地被拐賣。案發後,公安部、廣東省公安廳將該案列為督辦案件,迅速成立了省、市、區三級公安機關聯合專案組開展偵辦。2016年,這起拐賣大案的5名罪犯被抓獲。

在警方審訊室裡,罪犯張維平供認了其拐賣兒童的作案事實,同時拋出了一個讓警方和受害家屬追蹤了十余年的線索:所有被拐的孩子,都是通過一個叫“梅姨”的女人販賣出去的。

“梅姨”是個綽號。2003年,刑滿釋放的張維平租住在增城石灘鎮,通過當地人介紹,他認識了這個專門負責“收購”小孩的女人。按照2017年廣州警方發布的懸賞通告來推算,當時她50歲左右。“相當於中介一樣,”張維平稱,因為這個女人的名字中帶有一個“梅”字,大家便隨口叫她“梅姨”。

在增城客運站附近的城豐村雞公山街,“梅姨”擁有一個絕佳的掩護身份:為人牽線搭橋的“紅娘”。她長期在這一帶活動,既會講粵語,也能講客家話。她理所當然地掌握著極為寬廣的地下人脈,知道哪些村落、哪些家庭有著無法言說的“需求”。



◎ 尋找梅姨線索,申軍良踏遍她出沒過的地方

已有報道中,“梅姨”似乎展現出了極強的反偵察意識,她用一個又一個虛假的身份和謊言掩護自己。在河源市紫金縣水墩鎮黃砂村,她曾以“潘冬梅”(音)的化名,與一位名叫彭家慶的喪偶老漢斷斷續續同居過兩三年。在老漢的記憶中,她自稱是廣州人,有兩個女兒,總是在家待兩天就走。她行蹤詭秘,來去無蹤,聲稱在外面“做生意”。同居幾年,老漢從未見過她的身份證。因為白天在外工作,老漢對於梅姨的行蹤也不清楚。後來,她說要回老家取證件,從此“梅姨”人間蒸發。



在拐賣兒童這條犯罪鏈條中,“梅姨”與張維平分工明確。後者是“捕獵者”,負責在打工者聚居的出租房附近踩點,實施拐騙甚至入室搶奪。梅姨則是“調度者”,利用人脈提前物色好買家,只要張維平得手,兩人便在增城十車隊路口附近的斜坡碰頭,隨後乘車前往紫金縣等地——比如在紫金縣汽車站附近的“幹一杯”酒樓,拐賣兒童的交易在飯桌上完成。對於每個孩子,買家向他們支付一萬兩千元到一萬三千元不等的“撫養費”。

在媒體報道中,“梅姨”從不關心經手的孩子從哪裡來的,“只要有孩子她就收”,作為拐賣兒童的核心樞紐,她每次從中抽取的“介紹費”是一千元。她精准拿捏農村“重男輕女”的需求,把偏遠地區變成銷贓終點;她熟稔人情世故,用“熱心”降低警惕,用“靠譜”建立信任,讓買家與拐手都依賴她。在她的邏輯裡,孩子不是生命,是流通標的:哭鬧不重要、恐懼不重要、家庭破碎更不重要,重要的是“出手快、價格穩、不翻車”。

有網友評論,這是一種“令人汗毛倒立的平庸之惡”,因為梅姨將拐賣視為與說媒無異的普通生意,將人倫悲劇變成了拐賣流水線。


與這種漠然並行的是九個家庭被徹底撕裂。

2005年1月4日,申聰的母親於曉莉正在廣州增城的出租屋做飯,兩名男子突然闖入,一人從身後抱住她,朝她臉上噴不明液體,並用膠帶捆綁雙手、用藍色袋子罩頭,另一人抱走申聰。這一幕成了於曉莉一生的夢魘。失去孩子後,她患上了精神分裂症。

丈夫申軍良原本是一家企業的部門經理,為了尋找兒子,他辭去了工作,賣掉了老家的房產,花光積蓄並欠下五十多萬元巨債。在長達十五年的時間裡,他印發了上百萬份尋人啟事,絕望地游蕩在廣東的街巷。

“找兒子的那段歲月裡,家不像家,人不像人,風餐露宿、無助、煎熬時刻伴隨這我。”申軍良回憶時幾度哽咽。

另一個被拐男孩佳鑫的父親楊江,結局更令人痛心——在尋找孩子的第三年,楊江的精神徹底崩潰,開始出現嚴重的幻覺,在返鄉休養途中,於廣東清遠段從列車墜下身亡。




◎ “梅姨案”受害者家屬鍾丁酉尋找梅姨下落

但在這長達十幾年的時間裡,“梅姨”一直未能歸案,並逐漸異化為一個代表中國家庭恐懼的符號。她始終面目模糊,是共犯和證人嘴中,會說家常、會做雜活、會融入人群的普通人。

人們都太希望她被抓了。據新京報等多家媒體報道,2019年底,一張彩色的“梅姨”畫像在網絡上引發了病毒式傳播。這張被網友形容為“看一眼就覺得昨天剛擦肩而過”的畫像,實際上並非官方通緝令,而是由退休模擬畫像專家林宇輝根據紫金老漢描述繪制的素描,後經民間互助平台CCSER上色發布。

畫像發布後,全國各地不斷湧現出“梅姨現身”的目擊情報。公安部隨後出面辟謠,明確指出該彩色畫像非官方公布信息,落網的主犯張維平也表示,畫像相似度不足50%。3月21日,據羊城晚報消息,多年以後“梅姨”謝某某長相變化很大,與此前公布的模擬畫像相似度不到30%。





◎ 左為廣州警方繪制的第一張“梅姨”模擬畫像 於2017年公開懸賞



如今“梅姨”的落網,讓案件關鍵的一塊拼圖補齊。

截至2024年10月,官方通報顯示,“張維平等人拐賣兒童案”涉及的9名被拐兒童,在警方追蹤下已全部找回。

“希望撬開梅姨的嘴,尋回更多被拐兒童。”這是另一位受害者家屬鍾丁酉在得知謝某某落網後的第一反應。對於申軍良、於曉莉,這二十年的痛苦和失去的時光也許無法抹平。但如今,那個在噩夢中面目模糊的惡魔,終於走到人前,接受遲來、但絕不缺席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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