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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口六個月:AI短劇抬起誰,淹沒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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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演員的粉絲量級也被迫“通貨膨脹”。據藍鯨新聞報道,粉絲數量成為部分演員接戲的門檻,非精品短劇的項目會要求主角團的粉絲數,低成本項目則只卡男女主角的粉絲數,標准通常都是1-3萬,由此也延伸出了一條刷量灰產,例如,紅果真人粉絲8毛一個,一萬點贊或收藏量標價100元。


粉絲數量上去了,但每個劇的點贊、收藏和最終的變現能力,並不總是與之匹配。

在這種情況下,平台同樣面臨壓力。一方面是不斷上漲的內容采購成本,另一方面是用戶增長逐漸觸頂。在陳坤看來,平台做AI短劇,首先是為了降本,其次是為了帶來新的用戶群體。相比以女性用戶為主的真人短劇,AI漫劇的男性用戶占比可以達到70%以上。


無論是制作方的自救與投機,還是平台的降本與擴張,AI短劇都成了雙方少有的“共識”。而技術的快速迭代,讓這種共識具備了現實基礎。

今年年初,字節系視頻模型Seedance 2.0發布,低成本生成“電影級”視頻被稱為“當前地表最強”。該模型很快進入商用階段,按照官方定價,純視頻生成場景成本已經可以被量化到約1元/秒。這意味著過去不可控的制作成本,正在變成一筆可以精確計算的算力支出。

於是,在制作方、平台與技術的共同作用下,今年年初,AI短劇波濤洶湧。

被抬升的與被拋下的

巨浪襲來,身處其中的人最能感知起起伏伏。高天就陷入了一種失重的狀態。

她是科班出身的演員,畢業後幾乎沒有離開劇組。從長劇到短劇,一路拍下來,在短劇行業最狂熱的那兩年,她成了粉絲口中的“勞模”。忙的時候,兩三個月都抽不出時間回家,她習慣了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也習慣了不斷進組、開機的節奏。那是她還可以根據喜好挑選劇本的階段。


AI短劇剛出現時,她並不在意。“頭轉過來了身體沒轉,有的表情誇張到近乎猙獰”,她對此的評價是“粗制濫造,很嚇人”。直到今年春節,接連刷到幾部新上線的AI短劇,她才第一次認真地停下來,“實打實地做得好了”,至少已經摸到了及格線。她開始感到不安。

但AI是沒有人情味的。在她看來,AI演員都太好看了,三庭五眼是計算出來的,不需要減肥,不需要醫美,也不會因為年齡增長無法適配角色,“它們只是一串數字”。而她之所以要學習表演,是因為有些東西是程序無法替代的,比如對生活的理解、對情境的代入、在不同經歷中積累的情緒細節。

就像演員的基本功——“哭戲”。AI哭只是掉眼淚,好一點的AI短劇會有專業配音、誇張的表情,但本質都是一樣的。而對於真人演員來說,失去雙親、孩子、愛人、好友,是不一樣的哭法;有的人可能只是坐在那裡默默掉眼淚,有的人會抬頭望天,有的人會覺得這個世界拋棄了我,“這些東西AI做不出來,它就只是哭而已。”




● 高天參演短劇《重回被換子之前,侯府主母贏麻了》。圖源:受訪者供圖

這種差異,更多是演員和觀眾在做區分。電影博主“二火山”曾發布一條AI模仿張曼玉哭戲的對比視頻,配文說:“關於AI能否取代真人演員的表演,就拿張曼玉在《甜蜜蜜》的這段做個對比,至少現階段做不到,未來真不好說。替代短劇演員沒啥問題。”不少網友表示贊同。

但掌握預算和分配權的制作方與平台,在大多數時候更關心的是,成本和效率。

於是,春節後的半個多月,高天沒能成功進組參演任何一部短劇,哪怕她曾試想,只要不是太過離譜的劇本都可以接;身邊的演員朋友都很焦慮,有的制片方為了壓縮預算,開始跟演員商量,按六個工作日的片酬定九個工作日的檔期,變相降低演員片酬。甚至直接在招募演員的海報中用小字標注“受開年市場情況影響,預算較低,請各位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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