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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度最猛畫面,早該拍了,終於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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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一條褲腿,上床躺下。”


“別那麼緊張,你放松點,你這樣我沒法弄了。”

“這都忍不了,將來生孩子怎麼辦!”

短短幾句話,聽起來稀松平常,看得我寒毛直豎。

那看似溫暖的一抹粉色,遮的不是“羞”,而是一股被長期忽略的刺痛和憤怒。



在看《我,許可》之前,我已經對這部電影抱有諸多預期,但它還是超出了我有限的想象。

大膽、銳利,百無禁忌,酣暢淋漓。

在日趨保守的創作環境裡,它響亮得像一聲呐喊,或一個巴掌,顯得無比真誠且珍貴。

捅破那層膜

《我,許可》開場沒多久,2026國產電影最顛覆的畫面已經出現——

許可(文淇 飾)戴上醫用手套,坐上抽水馬桶,手伸向下身。

起先感受到的是刺痛,而後,荒誕而無奈地笑了出來。

她在嘗試捅破那層處女膜。

哦不,陰道瓣。



許可為什麼這麼做?

原因再樸素不過——為了健康

在長出子宮息肉之前,許可從未想過,那層膜的威懾力竟然那麼強。

醫生聽說她是母單,立馬換了口風不建議她手術切除,即便她已經貧血、月經嚴重不規律。



媽媽胡春蓉(秦海璐 飾)說出那三個字都覺得燙嘴,起承轉合催起了婚。

朋友建議她幹脆找個男的,結束25年的母單生活。



許可來回奔波、想方設法,竟然都沒能完成切除息肉的小手術。

那層膜像一堵隱形的牆,處處掣肘著她的行動。

原因也再簡單不過——所謂的處女膜,被賦予的意義早已遠超它的生理功能。在許多人眼中,它是“清白”的憑證、“完整”的象征,甚至是女人的本體。

至於身體健康、內心感受,則被放在次要的位置。

離譜嗎?

太真實了。

就說許可看婦科的這場戲,被人群圍觀的窘迫、鴨嘴鉗的冰涼與異物感,都是他人口中“忍忍就過去”的事。但實際上,那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淡忘,它們本可以避免卻無時無刻不在發生。

還有更多細思會氣不打一處來的“規則怪談”,電影裡一一輕巧呈現。

比如,正常生理需求、私密小玩具,是明明存在卻被所有人視而不見的東西。

又比如,子宮、卵巢、月經、遺精……最基本的身體構造和生理現象,卻連說出口都臊得慌。

日復一日,正常的生理特征被異化為羞恥的符號,陳舊的貞潔觀念綁架女性的一生,個體本能的不適退化成群體理所當然的麻木……憑什麼?

《我,許可》就顛覆在,它讓許可做出捅破那層膜的動作,也扯下了千百年來世俗規訓的遮羞布。

說它尺度驚人,不在於拍了什麼畫面,而在於它終於敢拍什麼。



了不起的是,《我,許可》捅破的不只這一層膜,因為正在遭受規訓、被“疾病”折磨的,不只許可一人。

美役早已下沉到未成年。

小學生黃薇正在經歷獨屬於女孩的生長痛,逐漸發育的胸和屁股讓她感到恐慌。

在最該長身體的年紀,她想減肥,想遮掩身體的發育。成長反而成為一件令她難堪的事。





羞恥感亦不會放過中老年群體。

人到中年的胡春蓉也會在工作中遭遇性騷擾。

明明是受害者,卻因擔心他人的指指點點而不敢聲張,默默把委屈往肚子裡咽。

回過頭看發現,《我,許可》邏輯縝密,筆觸細膩。

它營造出濃郁的女性命運共同體氛圍。

以許可為主視角,從她身為女兒、學生、職場人等各個身份出發去觀察世界,串聯起每個世代女性正在經歷的“病痛”——這些病痛,不止是身體上的不適,更是外界施加的精神枷鎖。

以身體為媒介,帶我們走進女人具體的生活和復雜的內心。十幾歲發現自我的青春期、二十幾歲定位自我的迷茫期,以及逐漸丟失自我的更年期,對應著每個年齡段女性正在經歷的、無法宣之於口的創傷。

因此影片涉及的議題眾多,卻不會讓人覺得信息過載,反而層層遞進,直擊人心。

片中許多畫面,回想起來依然令我動容:

換了一個醫生後,許可發現困擾她許久的問題都不是問題。積壓許久的復雜情緒交織,她一句話都沒說,笑和淚一同湧了出來。

而胡春蓉終於穿上許可為自己買的粉色內衣,對著鏡子打量自己。她眉毛上揚,嘴角向下,第一次發自內心欣賞自己的美。



每個畫面,都在表達同一個主題:

自我接納的第一步,不是迎合世俗掩藏什麼,而是拋棄羞恥感,正視自己的需求、守護自己的感受。

新型母女關系

喜歡《我,許可》的重要一點在於,它是一部非常年輕的電影,年輕在觀點犀利,更年輕在松弛包容。

這幾年的影視作品,多塑造一種零和博弈的母女關系——女兒的成長以母親的犧牲為代價,或母親的成就感以控制女兒而達成。

但《我,許可》跳出了互相綁縛、恨海情天的老套路。

許可和胡春蓉時而合作、時而對抗,沒有強行煽情或刻意和解。她們的母女關系是流動的、鮮活的,從而創造了更多探討代際差異的空間。



許可是新時代青年人的代表。

媽媽不支持、爸爸不在場的原生家庭,養成了她唯愛獨處的性格。

她前衛、銳利、文藝,被各種先鋒理念武裝,過著看展、旅游的小資單女生活。



她好勝、挑剔、擅長維權。雖然還沒明確未來生活的圖景,但她明確知道自己不要什麼——不要妥協、不要認輸、不要討人喜歡。一切標准的源頭是要活成胡春蓉的反面。




胡春蓉是個什麼樣的人?許可的媽媽,許峰的妻子,一個忙忙碌碌、湊湊合合、委委屈屈過了半輩子的傳統女人。

出門總是大包小包掛滿身,進了家門就想打掃衛生……

她沒有原則,不會生氣,總在道歉。甚至不知道如何描述自己的感受,只說離家出走是因為一盆“無花果”。

來到陌生的城市投奔女兒,已經是她這輩子做的最大膽的事。



一個太有主見,一個真沒主意;一個愛放空冥想,一個沉迷霸總小說……

她們之間的摩擦,折射出的不僅是個體矛盾,更是兩個時代女性的觀念碰撞。

太喜歡看許可和胡春蓉吵架的情節了,爭得勢均力敵,吵得真情流露——

許可痛斥胡春蓉總站在外人那邊,不顧她的感受。她走出家門,才發現外面根本沒下雨。

胡春蓉反擊許可敗家,掙點死工資還一分存不下,生了病還要為醫藥費犯愁。

正因為太了解對方,所以知道刀子往哪裡戳最痛。可你知道她們吵不散,也離不開,甚至越吵越緊密。



某種程度上來說,唯有在對方面前,她們才敢卸下所有防備,暴露自己的缺點與傷口。

對於缺席的父親,許可輕舟已過萬重山,可胡春蓉只是在身邊呼吸,她就忍不住想生氣。這份復雜情緒裡,藏的是女人對女人“恨鐵不成鋼”的焦慮,也是女兒對媽媽為自己活一次的期盼。

胡春蓉對外溫順、隱忍,絕不流露半分本性裡的天真爛漫,但面對許可,她會強嘴、會耍賴,像個鬧脾氣的小孩。



換一個角度理解母女間的“火藥味”,其實是她們與彼此相處時,終於能走出妻子、母親、女兒的標簽,成為有情緒、有欲望、有思想的“人”。



通過一次次對話和碰撞,母女互為坐標,做出嶄新的選擇。

在許可的帶領下,胡春蓉看見了世界的另一種打開方式,看見人生在操勞家庭、委屈將就之外的更多可能。許可也受胡春蓉的影響,在追求詩和遠方的同時,珍惜煙火人間的平淡溫暖。

有意思的是,許可和胡春蓉都在成長,但她們骨子裡的底色從未改變。

許可依舊堅持做不討好、卻有意義的事,從0到1完成學校生理衛生課的課件,向更多人普及生理常識。

胡春蓉則善用起自己在同齡人間的親和力,為小玩具開拓中女市場,幫助更多同齡女性接納自我。

我們一邊在她們身上發現不完美的缺點,一邊又發現,這些所謂的缺點,反而是她們身上最具生命力的特質。


美好的是,母女不再想著互相改造,更摒棄單方面的犧牲與救贖,而是走在互相成全、彼此照亮的路上。

她們不要活成彼此的復刻或反面,而要成為更好的自己。



值得一提的是,《我,許可》中有許多真實又生動的細節。許可和胡春蓉吵吵鬧鬧得很逗趣,卻時不時戳我一下,看得我鼻頭一酸。

比如胡春蓉被許可帶去擼串,回頭愛上了路邊攤,變身搖滾中女一枚。許可不再應激性地“活成胡春蓉的反面”,不再一定要以媽媽作為自己人生的參照,吃下冰箱裡最後一個雞翅——這不就是我和我媽的日常嘛!

還有母女倆即使吵得要掀翻天花板,也不妨礙在遇到事兒時,做對方無條件的同盟。

劇作很高明的一點是,有留白而無定論:比如胡春蓉考上大專卻沒去上學的過往,究竟是真是假?

也許,答案並不重要,因為我們心裡都有著和許可一樣的呐喊。

媽媽,我渴望有平行時空,讓你能走上人生的if線。

媽媽,不用認識我,去為自己漂亮地活一次。





重塑一種共識

需要強調的是,《我,許可》從女性視角出發、關注女性議題,但極具公共視野。

它不懸浮,不空洞,而具有強烈的當下性和在場感。

在當下社會困擾無數人的諸多具體議題,比如身體羞恥、教育職場困境、代際差異等等,都可以從電影中找到共鳴和撫慰。



就拿近期火車床單引發的輿論紛爭來說,背後是根深蒂固的月經羞恥,是大眾對女性生理常識的匱乏。

此時我多希望有更多許可這樣的人,能站出來科普月經常識,打破愚昧偏見,那麼互聯網上就會少太多無謂的爭吵或惡意輸出。

以及,當大多數家長仍在談性色變、對孩子遮遮掩掩時,《我,許可》中的直白科普,首先卸下家長的心理負擔,也給孩子樹立正確的身體觀念。

網絡對未成年的影響,在電影中也有所體現:還未形成完整三觀的孩子,已經學會了吃避孕藥減肥,用傷害身體的代價去迎合偏激的審美觀念。

樁樁件件都是真實的社會現象,是正在發生、不可回避的事實。

許多人面對問題的態度是息事寧人,掩蓋矛盾,壓抑訴求,但《我,許可》不認同這樣的處世之道。

它堅信,問題還沒被解決,就要大聲說、反復說、勇敢說,直到偏見被徹底打破,直到所有不合理的規訓都不復存在,直到那些本該尋常的事情褪去羞恥的標簽,像主演文淇說的那般“稀松平常”。



片中許可小學老師的職業設定,本身便是一種暗喻。

因為子宮息肉不規律出血,她在大庭廣眾下流血的視頻被班上的孩子傳上了網,遭受無端的嘲笑。

她手握錘子,沖進教室。不為破壞,不為發泄,而為重建——重建一種尊重身體、摒棄偏見、彼此保護的共識。

作為老師,許可接住純真孩子的疑惑,也試圖吹散他們成長過程中的迷霧。

她不僅僅在對教室裡的孩子說話,更是對著我們,對著我們的未來在呼吁。





有人說,《我,許可》太理想主義了。

僅憑一部電影,如何扭轉根深蒂固的偏見和規訓?

但走出影院後再回望會發現,扎根在生活中的敘事用任何主義去定義都太輕浮。

不只許可,它看見每個人在生活中無法捅破的“膜”,幫助我們放下偏見與積怨。

醫生理解許可想要做手術的心情,但他被投訴怕了,實在不敢冒險;圖書編輯認可許可漫畫中的內容,卻不得不衡量這會不會太大膽了。

所以在我看來,這份所謂的理想主義,恰恰是當下最稀缺、最有力的東西。圍繞著我們的妥協、隱忍、沉默太多了,才更需要敢闖敢拼的理想主義,去點燃改變的希望。

許可年輕人像許可一樣睜眼就是“愛你老己”,許可中年人像胡春蓉一樣一鍵重啟人生!

許可每一種生活方式,許可每一個個體存在的意義。

影片最終回歸的正是你我對自我的認可,因此適合每個人去看,也值得每個人去看。



影片中,許可向好友轉述這樣一個故事:和曖昧對象游湖時,對方在性同意問題上發表了一些高見。她白眼一翻,一猛子扎進水裡,游上了岸。

朋友問真的假的,許可給出了一個我這輩子都想不到的回答:

不是,那段是我想象出來的,至少在我的記憶裡,我不想輸。

那一瞬間,我被徹底說服——記憶是共識的基礎,越是鮮明的態度,越是深刻的堅守,越能留下印記,鑄成新的共識。

我們需要如此暢快的記憶為未來積蓄力量,正如我們需要一部純粹、勇敢、充滿希望的電影打破枷鎖,喚起更多人的共鳴。

《我,許可》將於4月3日正式上映。我無條件許可它叫好又叫座,是因為我深刻地感知,大銀幕缺少這一絲溫度和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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