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act Us | CHT | Mobile | Wechat | Weibo | Search:
Welcome Visitors | 登录 | 免费注册 | 忘记了密码 | 社交账号注册或登录

Home

温哥华资讯

Realty

Education

Finance

Immigrants

Yellow Page

Travel

真实家庭故事:我是听障者,也是女同性恋


请用微信 扫一扫 扫描上面的二维码,然后点击页面右上角的 ... 图标,然后点击 发送给朋友分享到朋友圈,谢谢!



甘草在旅游途中所摄

01 妈妈嗓子哑了,我的嗓子打开了


人们都说要把精力放在主要矛盾上。我们一家人的精力就放在了我的听力障碍上。

出生没多久,妈妈爸爸就发现我对声音没有反应,妈妈的直觉很敏锐,迅速吩咐爸爸一起带着我去医院检查。

检测报告很快就出来了,医生宣判:这就是耳聋,而且是双侧极重度耳聋。

在90年代,这意味着,残疾证里会写上最严重的“一级残疾”,孩子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讲话。

妈妈爸爸不死心,带我去其他医院检查,在奔波中,他们艰辛地得到了一线生机:孩子尚有希望,可以佩戴助听器。

为了跟宝贵的语言习得期争分夺秒,妈妈决定,让我尽早、尽快戴上助听器,即便这对小耳朵还没完全发育好,庞大、笨重的耳背式机器,也足以把耳背皮肤压得发红。

我的耳朵成了一个整天扛着重物的工人,完全闷在沉沉的水泥袋里,直不起腰来。

佩戴助听器后,主要矛盾还是没有消失。对于听障人士来说,学说话哪有那么简单?

我戴着助听器上了幼儿园,就像堂吉诃德拿着长枪去挑战世界,一再碰壁。




对我来说,世界常常如同深山小院般寂静

我什么也听不清楚,老师在跟大家说什么?老师手指下的钢琴键又在说什么?小朋友们为什么不跟我玩?我站在陌生的幼儿园里,一脸茫然,与世界脱节。

妈妈发现后,果断让我从幼儿园退学,她知道,把我丢在那里,纯属浪费时间。


她辞去工作,开始亲自教我说话。

在妈妈的努力下,我成功地发出了声音,喊妈妈、喊爸爸。妈妈嗓子哑了,我的嗓子打开了。

尽管比同龄人开口晚得多,幸运的是,我可以带着含糊不清的口音就读普通小学。

独自生活在健听人的世界里,我无时无刻都要跟听力障碍作斗争,在别人看不见的战场里竭尽全力。

这份最核心的矛盾,始终如影随形。在它的笼罩之下,其他所有矛盾都被悄悄遮蔽,难以被看见——譬如,我的性取向。

02 不安中的免死金牌

我的性取向跟我的听力障碍一样,都显露得很早。

小学六年级时,我在方格本上写满了班长的名字,每个笔画都写得方方正正,顶满了格子,有人问我,我就美名其曰这是在练字。
不错的新闻,我要点赞     无评论不新闻,发表一下您的意见吧
Prev Page12345Next Page
Note:
  •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 _VIEW_NEWS_FULL
    _RELATED_NEWS:
    _RELATED_NEWS_MORE:
    _POSTMYCOMMENT:
    Comment:
    Security Code:
    Please input the number which is shown on the following picture
    The Captcha image
    Terms & Conditions    Privacy Policy    Political ADs    Activities Agreement    Contact Us    Sitemap    

    加西网为北美中文网传媒集团旗下网站

    Page Generation: 0.0230 Seconds and 5 DB Queries in 0.0021 Secon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