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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日報專訪導演張永新:貼著地皮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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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日報:“八千裡路雲和月”出自岳飛的《滿江紅》,“月”更是本劇最重要的一個意象,為什麼?


張永新:我非常喜歡這個劇名。“月”的意象,是完全植根於中國的文化符碼,可以窺視到中國人的心靈世界,關系到我們的悲歡離合與沉浮。中國人關注月圓月缺,關注什麼時候是彎月、滿月。無論憂傷、歡喜,月亮總是如影隨形,出現在中國人的鏡子裡、水塘邊、深井裡。

中國人對於月亮的遐思,有太多的詩詞歌賦、民間歌謠。八千裡路雲和月,守得雲開見月明,以月為媒介、符號,恰恰是我們這個民族集體的文明記憶。月亮見證著每個家庭的悲歡離合,也孕育出無盡的創作想象與東方式美學。八年九個中秋節,是整部劇的戲眼,完成了主人公的情感歸宿的閉環。


“不落淚才奇怪”

講戲時,張永新哭了很多次:“我是有些社恐的,大庭廣眾之下,不願意展露哭起來就變形的臉,但越想控制越控制不住,有時候也挺尷尬的,就像張雲魁一樣訕訕的。後來我想開了,因為我是真實的,大家都可以原諒我。”

解放日報:說戲的時候,您經常把自己說哭了。

張永新:作為一個正常的中國人,如果我們真的沉下心來,翻開那段歷史,咀嚼那段歷史,不落淚才奇怪。今天我們享受的一切生活,都源於經歷苦難後的涅盤而生。

從“九一八”、淞滬會戰到抗日戰爭勝利,神州大地上發生過無數可歌可泣的故事。一個又一個英雄兒女舍生取義,用小我的力量完成大我的鍛造,何其悲壯、何其慷慨、何其偉大。作為藝術工作者,我有責任用藝術的方式去謳歌、贊頌他們。這是我的由衷之言。如果不去講孕育於草根中的這段波瀾壯闊的歷史,將會是我的失職。這是我的決心與意志。


解放日報:能否談談這次和幾位主要演員的合作?

劇中的四位主演我都是第一次合作。幾位演員老師盡職盡責,非常努力地完成了這個劇的戲劇實現。

我跟王陽說,我特別渴望張雲魁身上除了英武之氣,還要有笨拙的地方。這個“拙”,恰是解決人物性格靈動性、鮮活度很好的抓手。劇中有一場戰壕裡的中秋節,在戰士起哄下,他吟誦了蘇軾的《水調歌頭》,萬福說實在難聽。這種“拙”也體現在後半段他跟莊稼、跟土地的關系上,以及情感關系的發展上。在生活層面,將軍另一面的笨拙是非常可愛的。王陽用精湛的演技讓角色可圈可點。




黃澄澄,我很早就關注過他。腦子裡想到廚子的時候,不自覺地會把他以前演過的戲做一個對位。他身上的靈動性、“孫猴子”的氣質,有一個很好的戲劇空間。

我想著重說一下萬茜飾演的丁玉嬌。從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家閨秀,到經歷大榮大辱的極限掙扎,她的苦難是“八千裡路雲和月”的現實寫照,這種苦難絲毫不弱於在戰場上廝殺與博弈的張雲魁。一邊是父親,一邊是幼子,她要把一老一小帶著往前走。萬茜的表演絲絲入扣。

有一場戲,我們拍了近40個小時,大家連軸轉,中間幾乎沒時間休息。我非常感動於他們用生命去表演,作為職業演員,他們都很珍惜自己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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