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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直播间消费1700万后,父亲带女儿去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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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芳回忆,她们每个月的对账也几乎没有了:2024年底,小落拉了个总销售单,列清每个月的进出款项,到2025年,就再也没做过。


那个大家印象里“爱捯饬自己”的小女孩也不再化妆,有时戴着鸭舌帽就来了,阿芳问起,她说是没洗头。

每天早上,小落把公司的手机撂给阿芳,让她帮忙看消息,有客户问话了,小落再回几句。之前追电视剧,她们会讨论一下剧情,后来更多时间,小落戴着耳机,不太搭理人。阿芳看到,她要么把腿搭在前面的凳子上,伸出常穿的洞洞鞋,要么趴在桌子上看手机。


朱永健不在公司的时候,有时小落一来就说自己熬夜了,“抠手机到凌晨两三点”,要去屋里的沙发上睡一会儿。有时下午,她也会关上门打电话。阿芳猜过她是谈恋爱了,但听电话那头隐约是女声。“肯定不是卖货,不然不会背着我。”阿芳说,她也不好多问。

弟弟朱乐记得,那段时间,姐姐多了很多网上的朋友,有时开车也会聊天,一有时间就点开手机。但每次问她,姐姐都不说。2025年,他们一家在海南过春节,朱永健回忆,前妻和小落住一个房间,也不知道她在看直播。

大家不知道她为什么变了,但也没多想。朱乐觉得,姐姐是有了钱,脾气才慢慢变暴,“就是拿到钱的时候,掌管大权,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了”。



●小落和主播H的聊天记录。讲述者供图


今年4月的最后一天,我在一家电竞酒店见到小落,她扎着低丸子头,穿休闲衬衫和长裙,带了件外套,做好了通宵的准备。在游戏开始之前,她说起那个转折点,没流露出太多情绪——

她讨厌烟味,但家里父亲和弟弟都抽烟。父母对她的想法,也是“看心情尊重”。她喜欢旅游,一个人去,再在小红书找搭子,她喜欢王俊凯,会追他的演唱会,各种见面活动。“我那会基本就只想着出去玩,(他们)不让我出去玩,说我不务正业,然后我就开始玩手机,‘抠’出事儿来了。”

那是2024年10月,小落的网友提到要去看一场团播比赛,她没听过,搜了一下。第二天,抖音就给她推流了相关视频;又过了四五天,她点进那个直播间,注意到了主播H。


H正在打PK,直播间里氛围紧张,屏幕上有倒计时、票数差距、主播的求助——刷礼物就能帮她。小落点了进去,第一次打赏,花了几千块。她说那个时候不会觉得心疼,后面就逐渐“上头”了。

那是一个崭新的世界。H关注了她,主动发来私信,“谢谢宝宝的支持与会继续努力的!宝宝爱你!”隔一天,小落又为她刷了礼物。H称她“老婆”“宝宝”,夸她“好厉害”,说她“破费了”,又过了几天,H喊她支持自己的月考——团播每月一次的内部PK:主播们比拼才艺,粉丝刷礼物冲分,礼物越多,主播的排名越高,会得到公司越多的资源倾斜。

她们开始每天聊天,经常问候彼此,H问她应该穿什么衣服、拍什么视频,小落说她不喜欢网红滤镜,觉得H本来的样子就很好看。H的姿态放得很低,小落偶尔没回消息,她会说,希望小落不要太冷淡,后来小落也开始向她要撒娇语音和“饭撒”视频(偶像对粉丝的专属互动,让粉丝感觉到被关爱)。

过去一年多,H逐渐成为公会的头部主播。“那时的维护真的很好”,小落说,她为H带来了很多路人粉,H做个人直播的时候,大家一起连麦,打打闹闹,“就跟朋友一样相处,真的很开心”。团播PK赛很频繁,小落还带了两个“大姐”朋友为H刷礼物。后来只要没去,粉丝就会喊她。

小落说,她很喜欢听夸奖,工作后期,家人的夸奖越来越少,要求变得更多了,但在网络,“哪怕再怎么违心,只要是夸了,听着也会舒服一点”。那时,除了主播和粉丝的追捧,也有黑粉攻击她对H的“真心”,刷礼物就是她回应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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